最让我刻骨铭心也最让我绝望的一次,陆致森居然卑鄙残忍到了在佣人端给我的饭菜里面下了迷药,那个迷药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我吃下去以后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可脑袋却一清二楚,我像一个瘫痪的废物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陆致森粗暴地钉进我的身T里,一点点把我慢慢剥夺g净,我一清二楚,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脸上的表情凶恶得让我感到近乎陌生,好像我跟他隔着什么血海深仇。平常我只见惯了他的冷漠,可他一旦心狠手辣起来,简直b阎王还要吓人。

        我什么都做不了,别说喊出来了,我连动动手指头都难,只能不停地往外流眼泪,那一晚大半只枕头都被我哭Sh了。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我真的害怕了,我觉得陆致森简直就是一只衣冠禽兽的魔鬼,我再也不想待在他的身边了,随便让我去哪儿都好,只要让我离他离得远远的就行,我跟他一哭二闹三上吊,连磕头都用上了,我求他放过我,让我离开,可最后得到的只是他跟管家说的一句:

        “把她看好了,让她别乱跑。”

        陆致森居然宁愿不让我上学,都要把我锁在那栋别墅里,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原本那时候我正读着高三,应该是拼尽全力冲刺高考的时段,可因为陆致森,我的学业全部荒废了,后来也没能参加高考,是陆致森动用了人脉才把我塞进现在这所大学的。

        我根本接受不了这样沉重的打击,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断断续续哭了两个月那么长,哭到说不出话,陆致森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他是我的叔叔啊,最后左思右想都想不通,我人一着急,就想到了做傻事。

        那时恰逢陆致森出差,我顶着两只哭肿的眼睛跑到浴室里,给整个浴缸都放满了凉水,然后在洗漱台上翻到了陆致森的刮胡刀片,那时候也不知道究竟哪儿来的勇气,估计是因为尚且年轻吧,不觉得疼也不觉得怕,抬手就是深深的几刀,只嫌弃血流的太慢,我又把血Ye横流的胳膊浸到浴缸里,看着水流和血Ye一点点混合在一起,红sE的血水漫到了浴室的地面上,我感觉身T越来越凉,脑袋也越来越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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