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下着暴雨的深夜,豆大的雨珠敲打着窗户,温度骤然变低。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男人,他脸上长满胡渣,穿着泛h的旧汗衫,不修边幅。

        他醉意醺醺,一边辱骂,一边无情地往我身上挥舞着手里的藤条。

        小小的身影彷佛被巨大的黑洞给吞噬般,我缩在墙角,旁边是一地的空酒瓶,我双手抱着头,随着每道藤条的落下,身T传来一下又一下的痛楚,我忍不住叫出声。

        「赔钱货!」

        「你生来就是扫把星,你害Si了你妈,还害的老子逢赌必输!」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总算停下动作,将藤条随手一扔,低头燃起一根菸。

        正当瑟缩发抖的我缓缓的爬起身,就要往房间跑去的同时,他揪住了我的後衣领,将我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C,老子有说你可以离开吗?」

        男人蹲下身,粗鲁的扯住我头发,抓起嘴里叼着的菸,面容凶狠的将菸头往我颈肩处落下──

        薄弱的意识瞬间cH0U回身T,我猛地睁开双眼,宛若惊弓之鸟般害怕的环顾四周,心跳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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