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近一年的努力,好不容易适应并做出漂亮的成绩,让公司上下及其他公司肯定了他的能力与付出,他终于可以不那么忙,能腾出来时间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却发现白洁已有男朋友,还是那个自己一直的Si对头,一直以欺负白洁为乐的傅少聪。

        余年想不明白,白洁为什么会喜欢对她不好的傅少聪,而不喜欢对她好的自己,nV生不都喜欢被男人宠着的吗?

        一再被拒绝,又听到她自述对傅少聪的情意绵绵,余年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确定下来的心思,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于是他当晚去了偏远郊区的酒吧,不想被认识的人看到,来喝酒发泄自己的郁闷,也想思考出自己或许永远找不到答案的答案。

        他的酒量中等,没有不好但也说不上好,可能当晚真的喝了太多酒,又是空腹喝得,他醉了,那是他第一次觉得醉酒的感觉还挺好,世界模糊了记忆也模糊了,一切都好像美好起来了。

        但他并没有醉Si,看得到模糊的画面,忆得起模糊的人影,可能是那一头相似的黑长直,让他想欺骗自己这就是那个他想要的她,在偶尔几次的视力聚焦时,他看到了她漂亮清澈的杏眼里满满的专注和惊YAn,是对着他的,于是在酒JiNg的怂恿下,他放纵了。

        其实事后他对当晚的记忆并没有很清晰,模模糊糊的,可能就是因为这模模糊糊的滤镜,他觉得那晚的感觉是快要升天了,爽得快要升天了,头皮发麻,全身都在发麻,所有感觉集中汇聚到他脐下三寸的分身上,那被紧致温热的xia0x包裹的感觉还尤在感觉系统内,余年以前用手从未T验过如此极致快感。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能正是他身T时刻都在回味当晚的xia0huN快感,那nV孩儿便每晚都来梦里找他,散着一床的青丝直发,衬着细腻白皙的肌肤,躺着仍挺翘的SHangRu乱晃着,像条美人蛇在他身下扭着小蛮腰,那双修长匀称的双腿紧箍着他的腰身让自己与她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一起,然后喉咙里发出甜腻的y呻浪Y,嗲出他一身的J皮疙瘩,让他再也从她身上起不来。

        唯有脸部是模糊看不真切的,但他知道这是她,不是别人,没有别人,那个声音他早晨刚听过。

        虽然她说话并不嗲,他认得出是她。

        每次激情的一夜过去,留给他的永远只有内K里的黏腻、一室寂静和真切的梦境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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