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骨生花 >
        掐了引火的绳,红烛蜡滴便渐渐止息,凝止了时间,停滞在那一分。

        像是要把韶年芳华掐在那忽明忽暗的日子里,却只是痴妄如捧沙,从指尖匆匆流泻而过。

        一切却都只是臆想。

        似桩笑话。

        三生院有的是妈妈带回轮来教做白日里的教习姑娘,专门识字儿读歌、画笔磨墨的nV子,全是假的,妈妈用来掩埋这夜里的明灯眛火,瞒着那些儿出不起银子、进不了这地儿处的纯朴百姓。

        外头都说,三生院收的孤苦伶仃的nV眷,教老百姓识文断字,做的是活佛做的大好事儿。

        说的好听,皆是不知三生院的ymI浮Hui,胭脂兑了香膏的气味儿萦绕房梁,浑沌陈杂、年年岁岁,百年不散。

        全然无人细细思问过,这麽多nV子,何处婚嫁。

        我唇边发笑,又吐了一口清烟。

        与我何g,我只是昼伏夜出的蝮蛇,白日的日头我见不着,外人见我只教我是进出三生院的姑娘,许也是底头收的nV子,且不知我是何人,不知我是三生院底头最深的根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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