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握着江遇的奶，又扭动了几下腰，让肉棒在里面贴得更深一些。好像人一贯就该这么在一起休息，终于也沉沉的睡去了。
那天梦里，他梦见第一次见到江遇的样子。怯生生的小脸，藏在校服里面仰着头看他，白白净净的，像是一朵雏菊。那么脆弱，好像随手碰一碰就要毁灭。他这一生第一次看到这么脆弱的，弱气的美丽。
还好，她终究不是一朵花，他把自己塞进去了，她也还没有死。
第二天清晨，王伟被闹铃吵醒。
眼前是一片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莹莹发着温润的光，上面有青紫的痕迹。她的气息那么虚弱，他疑心她已经死了。但是她不会，她是为了自己而生的。他动情得叹喂一声，埋头向那片柔软去了。
他人生的意义，生命的终点，他的权利，他的生命，都在这里了。
高考考场，江遇没有出现。
开向东部地区的一辆客车上面，有一个女孩，缩在最角落里。
她好像很虚弱，但终究，还没有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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