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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导主任背着手又走了,上课的老师和同学都松了口气。

        季贻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再次暴露。

        更彻底一点跟祁钦“见面”,是在两天后。

        青春期的孩子总像已经是大人了,再仔细一看还是像偷穿大人衣裳的小孩。

        恶作剧不只有一次,隔天,祁钦就因为交错语文作业被狠狠批评了一顿,又被罚站了一整节课。

        语文作业晚自习才布置,而祁钦通常不上晚自习,课代表在qq上给他传了作业内容,下课后来找他道歉,说对不起,是他记错了。

        祁钦盯了那人好一会儿,直到语文课代表背后冒冷汗,才听祁钦冷冷的声音道:“没事。”

        他如蒙大赦地走了,心想绝不再做这种事。可转头找姜嘉存邀功,姜嘉存却不买账。

        “我是不服,但没有想用这种方式,”姜嘉存像是被好友代替报复的行为间接羞辱了,脸涨得通红,“他说不准以为是我让你g的……算了,别再这么幼稚!”

        好友咕哝着:“说得好像你找老师告状就不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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