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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尼mono”秀家的这个观点一抛出,就连秀次都接受不了了。

        他是想要处置冈山藩,他的方案是将冈山藩转封至北陆或者东北去,反正在大崎、葛西那边还有这部分藏入地可以安置,让他们兄弟照顾兄弟去。

        这么做的好处是可以为自己的盟友毛利家上洛拔除钉子。可以说相比较京极高次冈山藩改易、家主拘禁大坂的方案确实轻了很多。

        他给冈山藩定的罪责是:大坂城内不谨。不谨】就是不谨慎的意思,相当于寻衅滋事一样是上限和下限都很宽的罪责。

        他自认为自己都和你秀家刺刀见刺刀了,还顾念同姓的情谊给你从轻发落,你不得对自己感激一些?

        谁曾想到秀家比他还不要脸,直接表示冈山藩众病了,这事儿和冈山藩屁事都没有。

        气的丰臣秀次亲自从坐席上站了起来,直接走到对面的秀家面前,一把夺过那些口供一张一张的读了起来。

        既然是里见义康去做的事儿,那屁股自然是擦的天衣无缝的。不论是受害者一方、施暴者一方还是旁观者一方的口供描述都能基本契合。

        但是秀次并不相信这些口供上所写的,他看了一眼将这些口供交还给秀家之后对着门外喊道“去将横滨大藏、宇多下野守等人带上来!还有那几个被俘的武士一齐带上来!”

        但是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跪坐在秀家身后的里见义康就开口说道“启禀岐阜殿,冈山藩两位家老,对于今日所发生的事儿深感遗憾,对于我家主公深感抱歉,刚刚已经在外面自裁谢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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