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游也许不是。严起下意识用拇指蹭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粗糙的指腹只被胡渣刮得有些痒,不痛。
他的变化倒是挺大的,江游认不出来也很正常。
正这么想着,江游出声了,眼睛直视着他,平淡地对他点了下头:“严起。”
他认出了他。
什么时候认出来的?在他坐在吧台的时候,还是此时此刻?
不过也仅仅是认出来而已,其重要程度大概比江游见到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大学同学高那么一丝,甚至不足够让他改变面色。
严起没回话。
他在看那个要带走江游的男人。比自己矮一点,长得普通,但穿得很浮夸,黑色皮夹克上挂了很多奇形怪状的金属。
江游换口味了?
严起还在想,顺便给这个男人打了分,比自己低很多。除了年龄。江游好像喜欢青涩的,皮夹克就很年轻,说不定还没成年,江游这个不要脸的还真下得去手。
哦,也许是因为约炮不太挑,江游好像一向不挑外在,他更注重一个人的忍耐度和服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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