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起眉一挑,等着他开口。
“刚才在台上,我就注意到了你。”调教师身上服饰的表演性并不强,但腰间还挂着条刚打过人的对折皮鞭,脚上皮靴锃亮,一尘不染。
严起做了个“愿闻其详”的表情。
“你眼神很渴望,”调教师随手端过一杯酒,但并没有喝,继续道,“但是也很迷茫。像是……迷了路的豹子。”
严起叹了口气,心说这难道就是文化人的说话方式吗,他坐直了一点:“我觉得你看得不太对。”
调教师表情并不太意外:“你喜欢鞭打,但是不太驯服。”
他大概还是觉得严起是只还没找到方向的豹,用警惕且高傲的眼神在打量周围的环境,试图掩藏迷路的真相。
严起随手通过了申请,然后直视着调教师:“准确来说,不是对谁都这样。”
他终于露出个讶异的表情来:“你有固定的主么?我以为你是第一次来。”
毕竟严起两只裤兜都干干净净,毫无暗示,看起来与这里的规矩无缘,更像是一头撞进来的。
“是第一次来这边。”严起点点头,只回应了他下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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