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楚飞正在观察智慧树。
经过一晚上的沉淀，智慧树……还是没有长出侧芽！而是抽出了第21片叶子，主干也增加一些。
对楚飞来说，想要判断某种修行方法是否有效，看智慧树成长就一目了然。
若智慧树长出侧芽，那这种修行方法就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中的‘石’，看看就好，不要陷进去。
若智慧树主干增加，那就要好好研究了。
大数据修行很不错，但必须要认识到：炎黄联邦在大数据修行的研究上，也只是刚刚走入正轨。
在这条路上，还有太多的未解之谜、以及暂时不得而知的不完美之处。
总之，看到智慧树的变化后，楚飞就已经做好了决定：不管这姜洪德有什么问题，也不耽误薅羊毛。
而且在如今的社会环境下，有问题不怕，怕的是‘不知道他有问题’。
现在确定姜洪德有问题，陈文新也已经上报，他姜洪德只怕已经被重点关注。
认真起来的国家，是很可怕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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