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楚飞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补充道，“对，就是这样。亡灵魔法是工具，大毅力才是原动力。
但无论是亡灵魔法还是大毅力，似乎都不是很恰当。所以最终取得的成果很小。”
总督点头，“不错！只是两次接触就摸到了门路。不管是否恰当，至少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始。
接下来你这样试试，单独试验每一种手段，看看情况。
首先需要验证的，就是保证自我意识，能够不受梦境影响。若这个不能成立，接下来任何研究和努力，都是空中阁楼。”
楚飞点头，又认真请教，“师父，你这边有没有什么手段，或者经验等等，能够保证自我意识的？
不一定非要梦境中有用，日常生活、修行、战斗中等等的手段都可以。”
总督立即说道，“你也有这样的手段吧。我记得当初有个孙飞虎传授给你的真灵不朽的研究，这里面应该有保持自我的手段。”
楚飞挠了挠头，“哎呀，都快要忘记了。”
真灵不朽的研究，一开始看确实很惊艳。奈何孙飞虎修行到极限，也将将超过10.0，还是那种残次品的。
不管这个真灵不朽的研究立意如何精彩，但没有修行成果来支撑，总是缺乏说服力。
就像科研理论一样，没有科研成果支撑的科研理论，很有可能被打上民科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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