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阿梅十分坚决。
阿兰便不再多问,沉默地从林微身边擦肩而过离去,留下一股清幽兰香。
方才的好兴致瞬间便去了大半,林微将房门关好,先是为阿梅倒了杯水,又将自己的杯子添满一饮而尽。问道,“你可有受伤?”
阿梅摇了摇头,也执起自己的杯子将水喝光,叹了口气,“主子不会将我怎么样的。”
林微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想到了那个圆脸爱笑,一心想着如何好好服侍主子的阿莲,垂首不语。
“大将军应当待你不错。”阿梅忽道,拿出自己的佛珠套到手心,一边拨着珠子一边说。“大将军喜欢懂些文墨的奴隶,先前的那个也是。”
林微沉默半晌,道,“可我识字,并非是为了谄媚于人,却最终……若……”若是教老师知晓,怕是失望极了。他不再多言,瞅着外头晨光渐起,那喜鹊也开始叽叽喳喳,忽道,“白日里,都做些什么呢?”
阿梅笑了,“文白先生常唤我随侍,白日里一般我也在身旁,倒是甚少得闲。闲来便念念经文,为不知在何处的阿姐和阿弟祈祷罢了。大将军不喜身侧多个人,平时不怎么叫人过去,你可以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大将军不管这些的。”
所以只需要爬个床,从床上下来是死是活大将军也不会管,林微觉得自己完全变成了一个性奴。
“你识字,也可央了赵副将帮你带点书来看,赵副将心善,会帮你的。”阿梅柔声道。
林微却抿了抿嘴,一把攥住了面前茶杯。阿梅见他面露苦色,忆起那日苍林关校场,似是赵三提了他去,当即止住话头,道,“抱歉。”
林微又吞了口茶,看了阿梅一眼,思索许久还是问道,“阿梅,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成为奴隶了吗?”
阿梅拨弄佛珠的手停了停,点了点头,“嗯,父母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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