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砚微微愣怔,继而点点头,“好……那我回来,我回来陪你吃饭。还有,”他表情有些犹豫,“你的内k,昨晚弄脏了,我给你换了一条干净的。”

        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暧昧不清。陶以筝愣愣的点点头,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似的。黎砚胡乱摩挲几下指腹,表情和昨天早上一样,带一点不自在。他又匆匆留下一句我先走了,便打开门下楼去了。

        过了两三分钟,陶以筝才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果然不是昨晚穿的那条,他咬着唇,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而后光着脚跑到了阳台,果不其然,弄脏的那条内k已经晾在那里了。

        一直到吃过早饭,陶以筝坐在办公桌前继续工作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情,想到钓带和内k两件贴身的衣服都让黎砚给他洗过,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都已经结婚了,秘密也已经让黎砚知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陶以筝暗暗自我安慰,呼出两口浊气,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草稿纸上。已经画了大概轮廓的胖胖的卡通小人,现在看起来还是不满意。

        一旦沉浸在绘画创作里,陶以筝就很专注了,一时半会便不再想起和黎砚的事情。又重新起稿画了一版风格不同的,他拍了照片,发给了陈晋。

        等了一会儿,陈晋回他,觉得两版都不错。又问他有没有时间出来,两人见面聊聊。陶以筝看时间还早,于是答应了。

        附近有一场露天画展。陶以筝和陈晋在咖啡厅门口碰面,青年穿一件蓝白格子衬衫,有些腼腆的推了推眼镜,朝陶以筝点点头,“陶老师,你来了。”

        “陈老师,我看我们两个还是不要这么拘束了,我叫你陈晋,你也叫我名字就行了。”

        陈晋点点头,“好,以筝,我们,我们去那边的画展逛逛吧,也好找找灵感。”他紧张的朝陶以筝笑笑,余光突然发现陶以筝手上戴着戒指。那日见面时他竟然没有发现。陈晋垂眸,眼里像是熄灭了的蜡烛。

        “以筝,你结婚了吗?”

        陶以筝的注意力在眼前的画上,没注意青年失望的语气。他点点头,“嗯,”他笑着看了眼陈晋,“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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