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起身慢慢朝着小妻子走过去,不知为什么竟然带了些压迫感。陶以筝垂眸,眼睛快速眨了几下,点点头。黎砚在他身旁站定,伸出手在他耳边湿漉漉的发丝前一碰,手背自然的接住滴落下的水珠。

        “筝筝,今晚不需要我帮你吗?”帮什么,像是两个人之间不言而喻,心照不宣的暗语。陶以筝抬头望着他,清了清嗓子,慢慢走向床边,“我刚才,我刚才自己弄过了。不,不用了。”

        “啊,那我先去洗澡。”黎砚点点头,语气仿佛透着一丝失落,陶以筝听见他进了浴室把门关上的声音,猛的把薄被掀起来盖在脸上,在掀开被子时,那张脸还是红的。

        浴室里残留的味道还在。黎砚在里面多逗留了一会儿,他出来的时候陶以筝正躺在床上,整个人身子蜷缩成一团,就躺在床一边,一个翻身可能就掉下床了。黎砚轻手轻脚走过去,把他抱着往床中间放。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陶以筝微微动了动,他今天有些累了,睡得也沉。

        黎砚刚要抽回手,怀里的人又立马贴过来抱着,就像那天晚上一样的动作。黎砚只好就着这样的姿势躺下去,他乐意陶以筝就这样毫无顾忌的钻进他怀里。喉结动了动,他伸手关了灯,两只手都搭在陶以筝身上,钻入鼻尖的是陶以筝身上的味道,像熟透的桃肉倒进牛奶里,拌匀了。

        胸口感受到小妻子呼吸时起伏的胸脯,柔软的,温热的,黎砚垂眸,下巴抵在陶以筝头顶,轻声说一句晚安,他便闭上眼,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醒过来时,两个身体靠在一起的年轻人都是一愣。昨晚明明是黎砚抱着陶以筝入睡的,谁想天亮了就变成黎砚的脸贴在小妻子胸口了。难怪陶以筝觉得胸口那么闷那么重,还有些热热的。他急忙拍着黎砚的肩膀后背,把人拍醒了,“阿砚,阿砚……”

        黎砚睁开眼,看清楚情况,像从床上弹起来一样,后背直挺挺坐在床上,看了眼低头整理衣服的小妻子,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压疼你了吗?”

        “没有,就是……好热。”陶以筝摸着耳垂,摇摇头,看着黎砚脸上有些无措的神情,又抿唇笑了。

        这次黎砚没逃跑,他和陶以筝一起吃了早饭才去公司。助理金铭不在,裴玉正待在工位上,似乎在写着什么,听见脚步声一抬头,看见是黎砚,眼睛立马亮了,他站起身快步走过来,“黎总!之前合作过的奥博纳先生,他说要请您去他的度假村叙叙旧呢!”

        黎砚皱眉,记起那个老家伙似乎跟他提过一嘴,朋友的度假村酒店,他算是股东之一。点点头,“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