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这样,你会难受吗?”黎砚轻轻将手心覆盖在那乳肉之上,指尖蹭着红而翘的奶尖,一边如此“实践”,一边看着眉头皱起的小妻子询问感受,陶以筝被他弄得招架不住,咬着唇不肯说话,只是喉咙间时不时溢出几声轻哼的动静。黎砚回想那个晚上,指腹轻轻按压住此时此刻并不涨疼的小乳,靠上去,轻轻含着一粒奶头吮吸,出过奈水的奶孔处似乎格外敏感,舌头每每舔舐过一次相同位置,怀里的人身体颤栗的幅度便更明显一些。

        “嗯……哼……呜”嫩红的奶头沾染着湿淋淋的水光,胸前粗重而炙热的气息让陶以筝这具本就敏感的特殊身体更加敏感,酥酥麻麻的触感袭遍全身,他呆呆地承受着身上刺激的感觉,有些失神的望着前方的窗外景象。情不自禁的呜咽是瞬间将欲望的零碎星火撩拨成连片野火的催化剂。黎砚从他怀里露出脸,眼神黑漆漆的没有一丝一毫波澜,他抬头再次吻上陶以筝微张的唇瓣,两人的舌头在交合的口腔内里拥抱,舌尖碰触时两颗心脏都是一颤。黎砚摸着小妻子红的滴血的耳垂,低声说,“筝筝,帮我把上衣脱掉。”

        陶以筝点点头,手臂微颤着将他扣子解开,扯下上衣,同样的,黎砚看着他不自然的眼神躲避,眼里含笑,扶着他后腰将他整个人托抱在怀里,抱的那样紧,像是要融进彼此骨血之中去。陶以筝有些害怕这种腾空于地面的感觉,下意识将两条腿攀在男人腰间,黎砚摩挲着他脚踝处,抬头看着小妻子,轻吻几下他眉眼间,又埋进他胸口,斑驳的吻像是密密麻麻的雨落在他上身,月白色吊带被一路推到腰腹,男人的牙齿轻轻蹭着柔嫩的乳肉,在上面留下些许痕迹,手掌在他后腰处慢慢滑下去,揉着两团柔软而又挺翘的臀肉,陶以筝埋进他脖颈,无措又急促的喘息,手指顺着裤腰处插进内里和肌肤亲密接触,小妻子又是敏感又慌乱的一抖,黎砚轻笑,扭过头来安抚似的亲了亲他唇角,“筝筝,筝筝。”他叫了两次,陶以筝用鼻腔发出声音作为回应,叫人心软。

        黎砚抱着他去了对面的床上,将他放上去。陶以筝眼里笼罩着湿漉漉的生理性泪水,他望着床边站着的男人,看他慢慢从床边靠上来,两只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手臂用力时呈现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漂亮,他腰背弓着俯下身来,仿佛蠢蠢欲动即将离弦腾空的箭。他抬手揉捏着小妻子柔软的胸口,听他低声说疼,那白软的皮肉上浮现出手指弄出的红痕,他凑上去一边道歉,一边吹出温热的风,陶以筝痒的扭着身体,又被男人用手掌按住胯骨,就那么轻而易举用舌尖叼着小妻子的奶尖嘬着咬着,按住胯骨的手持续往下,褪下陶以筝穿着的睡裤,推到腿弯,内裤被硬起来的性器撑出弧度,察觉到黎砚看过来的目光,陶以筝咬着唇扭头看向一边去了。男人的身体抵开他的膝盖,压在他两腿之间,慢慢褪下仅剩的内裤,陶以筝轻声呜咽一次,黎砚低头在他小腹落下一吻,直到那翘起来的阴茎戳着他唇角。黎砚在小妻子都没反应过来之际张嘴含住眼前的性器,陶以筝猛然哆嗦起来,两只手揪着床铺,喉咙里溢出压抑急促的哭喘,他红着眼垂眸看着下身的脑袋,咬着唇,艰难的喘息着,“嗯……啊……”

        目光下移,腿心已经见过一次的小穴也已经吐出许多水出来,顺着收缩着的小洞往外淌出腥甜的淫水。黎砚吞吐着口中含着的性器,手掐着陶以筝微微乱晃的大腿内侧,尝到铃口溢出的腺水,他松开嘴,享受到猛烈快感的阴茎又在之后的撸动下吐出小股的精液,颤颤巍巍摇晃,陶以筝胸口起伏着,脸色潮红,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的人影再次俯下身去。温热的气息再度朝着敏感而泥泞不已的女穴处集中而去,陶以筝腰背紧绷,想要直起身子坐起来却又被黎砚亲吻那里的动作刺激的瘫软在床上,他压抑不住呜咽,哭声更加招惹起腿间的男人要把他欺负得更凶的冲动。黎砚吮吸着他白嫩的腿心内侧,在上面留下斑驳的痕迹,慢慢的又舔上中间流水的穴口。小妻子的阴茎又硬起来,黎砚喉结滚动,解开裤链,释放出同样忍耐许久的那根性器,他一只手握住陶以筝的阴茎慢慢用指腹摩挲顶端敏感处,一只手握住小妻子乱动的手腕,舌尖在湿软紧窄的小洞边慢慢插进去,搅动着流出的水,吮吸着。

        陶以筝舒服的脚趾紧绷,攀在男人肩头轻轻磨蹭,仰着头看向头顶的天花板,整个人仿佛漂浮在海上,被海浪拍打着身体,哑着嗓子,带着哭腔叫着黎砚,“呜…..阿砚……啊……阿砚”

        “嗯,怎么了?舒服吗,筝筝?”黎砚抬头看着他,陶以筝红着脸朝他摇摇头,求饶似的含糊嘟哝,“别舔,你,别舔……”

        黎砚眼眸一深,他定定看了小妻子几秒,点点头,直起身压在陶以筝身上,亲着他滚动的喉结,语气带一点平常没有的恶劣,“不舔了,用手指好不好?”

        他话音刚落,陶以筝就感受到他温热的手指贴在柔软的肉逢处慢慢顺着已经敞开一点的肉壶处插进去,热情的媚肉含着男人的手指吞吐,好像也在吮吸一般。黎砚的呼吸声也变得更加粗重,他低头看着同他手指交合的湿淋淋的女穴,抬头看向眼神迷离的小妻子,浑浊的呼吸中,他们又开始接吻。像在雨中接吻一般,呼吸好像都是潮湿的,吃着对方的津液,忘我的缠绵,偶尔间隙时陶以筝发出几声舒服的呻吟。

        几根手指在甬道里抽插不停,刺激出更多的淫水,顺着腿心流出来,伴随着暧昧刺激的水声。男人硬起来的性器抵住陶以筝的大腿内侧,慢慢的和他的性器蹭着研磨起来,隐秘而又从未感受过的快感在身体里像是电流一般翻涌。一阵快速的抽插下,指腹按压着湿热甬道内壁的敏感点,身下瘫软的小妻子仿佛是被掐出汁水的桃子般,发出一声急促的呜咽,那糜烂的女穴在手指抽出后,像是失去瓶塞般,身体痉挛着吐出大股的黏腻腥甜的淫水。陶以筝喘息着看着上方的男人,有些疲惫的被他抱起来坐在他怀里,带一些安抚的用掌心抚摸他的脊背,而后他缓缓感受到那顶在头穴口的硬邦邦的性器,滚烫的肉刃一寸寸插入。陶以筝咬着唇隐忍的皱起眉,黎砚喘息着,抚摸他汗津津的脸颊,柔嫩的蚌肉艰难的容纳着这闯入的沙砾,包裹着男人的性器缓缓呼吸收缩。他难受的咬着黎砚的肩膀,男人的手掌托着他的臀肉慢慢帮他适应,越来越深入,直到完全被吃进去了。黎砚歪着头亲了亲他唇角,喘着气,”筝筝,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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