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本以为自己会睡不习惯新床,没想到一觉睡到自然醒,或许是昨晚睡得太不老实,一直趴着,胸口被压的有点疼。受睡眼朦胧,习惯性将手慢慢伸进衣服下摆,突然想到他已经和攻结婚,猛然清醒,急忙看了眼旁边,攻不在。

        受松了一口气,环顾四周,只有他一个人。沙发上有一床叠的整齐的被子还有枕头。受有点呆萌的反应了几秒,意识到昨晚攻没有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受没有太难过,只觉得攻真的正经的过分。撇撇嘴,他起身去了浴室,将门反锁。受低头将睡衣衣扣一一解开,露出里面穿着的贴身月白色钓带内衣,原本应该平坦的胸口鼓鼓囊囊,受觉得胸口涨涨的,昨晚他只是在被磨红的奈尖上涂了点药水,并没有挤出奈水。

        将钓带褪下来,受用掌心托着那团软软的兔子,奈尖的嫣红变淡了不少,被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受咬唇微微瑟缩一下,他这里太敏感了。

        从随身带的小包里挤奈用的瓶子拿出来,受一边忍着不要发出声音,一边用手小心翼翼挤着涨疼的胸浦,淡黄色奈水顺着瓶口慢慢滑进去,浴室里慢慢弥漫着受身上熟悉的奈香味。

        受刚出生就被检查出是个双杏,因为父母宠爱,受也并不觉得自己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到了青春期,受和同龄人一样开始发育,没想到胸口竟然也慢慢变大了起来。到后来,受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挤一挤那里的奈水,不然就会胀疼难忍。

        本来结婚之前受还在担忧该怎么和攻提起自己的身体秘密,现在看来,攻应该也不想知道关于他的事情,毕竟只是联姻而已。受长长呼出一口气,一抬头便看到了面前镜子里的自己,因为挤得时候太疼,温软杏眼里已经不知不觉蒙上一层水雾。

        两团白皙的兔子上都是明显的红痕,那是受自己的手指印。受看得两腮泛红,急急忙忙收拾好现场,把门打开,又冲洗了一遍身体,用沐浴露的味道掩盖身上的奈香味。

        刚从浴室出来,攻突然推开门进来,幸亏受身上已经穿着钓带,但他还是被吓了一跳,叫了一声,急忙红着脸背过身去。

        攻只看到一抹白色,他也愣了几秒,看着受紧绷的脊背,有些懊恼的低头说了一句抱歉,之后便快速将门带上出去了。

        毕竟已经单身三十几年,攻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受已经和他结婚。他坐在沙发上,听见受开门出来,洗了澡的受像刚刚成熟的水润桃子,杏眼怯怯看了几眼旁边的男人。攻也有点不自在,他站起身,特意走到受身边,“抱歉,我刚才是无心。吓到你了吧?”

        攻虽然性格冷,可修养极好,和他相处并不会有不舒服的感觉。受知道他是无意,轻轻摇摇头,“没事。”

        “楼下已经准备好早餐,如果不合口味,你可以和阿姨说,她会给你做。我先去上班。”

        攻说完便站到落地镜前,穿上熨烫好的西装,整理领口。受站在他背后,忍不住看着攻挺直的背影。攻身材很好,腿长腰窄,低头整理袖口的时候,眉眼低垂时,眸子淡淡敛着。受想起自己当初一眼选中了攻,就是因为攻长了一张过分好看的脸。

        察觉到受在看他,攻望过去,眼神带着直白的困惑,是一种没有被恋爱酸臭味感染的“清澈”眼神,他显然看不懂受眼里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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