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沈昭克制住了内心的暴怒,他深深吸口气,声音冰冷,“昨晚的事有关人等全部灭口,不然就拿你的脑袋顶上,还有赵清和,赐毒酒了结了吧!”
“奴才遵命,这就去办。”郑盛心里涌上一股庆幸,后退着就要出去时被叫住了,“太子,现下何处?”沈昭迟疑着问道。
“回陛下,太子殿下已经走了,现在在东宫休息,只不过殿下似乎感染了风寒。”郑盛弯腰恭敬道。
听到他的话,沈昭心里一惊,感染风寒?难道是昨夜那事弄的吗?
想到这里沈昭坐不住了,多年的疼爱让他忍不住想去看望,可是昨夜的事又让他踌躇不决,怎么偏偏是太子,他叹了口气,“下去吧,此事你处理妥当,漏了一点风声朕拿你处置。”
看着其余的人,沈昭心烦的不行,摆了摆手,“都退下,没朕的吩咐,任何人不见。”
所有人下去后,沈昭转身走到了书桌前看着窗外陷入沉思,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他竟和自己的儿子滚到了床上,而且,他能够清楚的知道昨夜是他把人压上了床榻。
沈昭第一次痛恨自己记得发生的一切,昨夜,太子来找他商议事务,结果半途中被自己强制性的压在了软榻上为所欲为,不断挣扎的双手被抽出的腰带绑住,衣服被粗暴的撕开露出了劲瘦有力却又莹润白皙的皮肤,清俊如玉的脸上带着恐惧和羞怯,扭动着的修长双腿更是被环在腰间动弹不得,发丝凌乱,眼眸含泪,喉间压抑着低低的闷哼声。
自己是怎么做的呢?就像一头凶兽,把人压在身下狠狠进入了深处,每次挺动都让他吃尽了苦头,好看的眉头皱着,破碎的声音呜呜咽咽,停下,他是你的儿子,雍朝的太子,将来的国之储君,沈昭艰难控制住不断发散的想法。
经过昨夜的事,沈昭突然有点不敢面对太子,任谁被自己的父亲压在身下都会心里厌恶吧,这样想着,他突然觉得有一丝难受,可是,他感染了风寒,越想越担心,最终他还是决定去看望太子,就当这是身为父亲的一腔爱护之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