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则是各有各的小心思,其中最不甘的就是荣王萧煜,从皇宫出来回到荣王府的一路上,脸色阴沉难看至极,胸膛起伏不定,拳头紧紧握在一丝,刚走进书房就怒不可遏的踢翻了所有的东西。

        花瓶,桌椅,书架倒地的声音接连响起,外面值守的人紧紧缩着脑袋站在外面不敢进去。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如此风光,太子之位明明可以是他的,就因为他和沈祈出生时辰仅差了一盏茶的功夫,就那么一会儿,他就成了太子。

        被父皇百般看重,更予以厚望,反观他,从不被看重,并不被放在眼里,更甚者怕他对沈祈的太子之位产生威胁,在他和几个兄弟刚成年时就赶紧封王开府。

        说什么皇子如今都大了,该有自己的府邸,表面上装的一副慈父模样,哼!不就是怕他们挡了太子的路吗?

        越想越不平衡,勉强冷静下来后,萧煜冷笑一声,既然父皇对他不仁,就别怪他这个做儿子的不义了。

        想到这里,萧煜偏头对着站立一旁的侍卫冷声道,“派人去通知匈奴使者,就说本王有笔买卖跟他合作。”

        “属下遵命。”侍卫低头退了出去。

        同样的场景在各个地方上演,消息在夜里传递,人心黑暗,逐渐连接成一张巨大的网,罩住了整个京城。

        年节过后是十日的休沐,在这十日里,无论是皇帝,达官贵族,还是老百姓都会好好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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