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没好气道：“废话，老夫听得出，我问你是何人。”
沈默抬头看了看，这出声的人隐藏在黑暗中，他看不清具体面貌。
“晚辈……来自九王域。”
“哦？”
黑暗中，那声音戏谑道：“我们剩下的几个老家伙，都来自九王域，你可骗不了我们。”
沈默听完，微微有些错愕。
“都来自九王域？”
“敢问前辈……是何人？”、“钟圣仁！”
沈默震撼的瞪大眼睛，“你是殿主她爹？”
这老家伙，是沈上清和李命共同的老丈人。
他之前隐隐约约听说过这个名字，联想到钟凌弦的姓氏才终于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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