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事人还能铭记在心。
叶轻尘不死心道:“说一句只有我们知道的话。”
沈默深吸了口气,望向周苍淡淡道:“周彪子,你们周家的杀猪刀法有时候真不好用。
叶轻尘,我和老徐有过娃娃亲。
老楚,你当年偷喝北疆宗师的酒差点被打死……”
“还要继续说吗?”
沈默转头望向几人。
听到这里,三人脸色顿时变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不过眼中那激动之色,却是怎么也无法掩饰。
几人对视一眼,叶轻尘忽然坏笑道:“兄弟们,我听闻这世上有一种可以吞噬人记忆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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