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端出了一晚捣碎的马齿苋。
她盈盈一笑,双眼直勾勾的看着:
“小柱,来吧,多涂一点!”
张小柱拿起来,在周玉梅的胸前涂抹了一阵。
期间。
不过,这时候张小柱也没了兴致。
涂抹结束。
周玉梅惊喜道:
“小柱!你这个办法还真管用!我感觉那里清清凉凉,已经没之前那么骚痒了!”
“嗯,玉梅姐,你再自己抹两次,应该慢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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