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拜驸马为师,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
“自驸马出现后,臣从他身上学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驸马也毫不保留的把自己的医术传授给臣。”
“驸马作为臣的老师,先前只不过是缺了一道仪式而已。”
天元帝听了戴文忠的话,不由的笑了笑。
“好你个戴院正,你对朕的女婿早有“预谋”了吧?”
“不过你这年纪还有这般的勇气,也实在是让朕佩服。”
君臣二人都是老熟人了,两人便一同在殿中,聊起了苏逸。
戴文忠又说道:“陛下,臣那日,又在十三驸马处,学了一个新的事物。”
“哦?”天元帝感兴趣的看着他。
但凡是苏逸拿出来的,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新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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