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叹了口气,捏住她的手掌道:“是不是没钱了?”

        “不是,还有点。”

        白千柔摇摇头,压抑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她抽抽鼻子,将头埋在他身上,低低的跟他道歉。

        “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让我妈住进去的。”

        Make一怔,手掌抚上了她的头发,半晌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母做的是过分,可说到底,白千柔是她生的,这是不能忽视的一环。

        正如伏城所说,亲情就是笔不能算清楚的烂账。

        他要跟白千柔走到一起,就势必要面对她这破烂的家庭。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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