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样才能明白!你的阿合已经死了!那个是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舒合!”
白千帆跟暴走了似的,“医生跟我说过,你的外伤已经好了,之所以还没有站起来,是因为你自己原谅不了自己!你想一辈子在轮椅上给你的阿合赎罪!”
“够了!”伏景默显然不爱听这些,“往事不要再提。”
“好,不说以前说现在。”白千帆擦去眼角出现的泪珠,“你就算想去找她,是不是也得起来用你的轮椅往前面滑,不然你准备用两只手爬着走吗?”
白千帆自己也知道,这些话确实恶毒了。
饶是伏景默脾气再好,也会被磨得干净。
“白千帆,你这样瞧不上我这个瘸子,又何必守在我身边呢?”
伏景默的声线隐约有些颤抖。
“你们都别吵了!”朝朝一声怒吼,“是人命重要还是你们的感情重要!”
小孩子一句话道破关键,大人却还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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