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老婆懵了,抓了抓头发,楞楞地看着社员们递上来的票子,“哪来的啊?!”
“嘿嘿,社长,这钱怎么能全让你一个人出呢!”
我记得这个社员,打的球不算好,我甚至还责怪过他跟不上孟不还的节奏。
他拍了拍胸脯,长着雀斑的脸溢满骄傲,说:“这是我和小杰、牙姐他们几个一起去打工赚的,给排球社当补贴好了。”
“如果钱多的话,直接吃饭去呗,就当社团聚餐了。”雀斑说,“哎我知道一家店特别好吃,走呗社长,出发就现在呀。”
老婆接过票子,攥在手里,嘴巴一撅居然是感动的要掉眼泪了。
我慌张的给他擦去眼泪,按理来说我该感到嫉妒、怨恨,因为除了我之外居然能还有人挑动孟不还的情绪。
孟不还的眼泪也该是我一个人的。
但我看着老婆因为雀斑在那大呼小叫招朋唤友地喊“快来看啊孟不还哭了”而突然噗呲一声笑出来的表情,就感受不到任何负面情绪了。
排球社没有我想的那么坏,孟不还的付出也都是有原因的。
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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