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淼不愿诉苦,也厌恶吐露脆弱的情绪。
她告诫自己不要在意,就像披着人皮的木偶,麻木的剥离了情感,反而能更好扮演自己的职责。
“不记得了,或许有吧。”韩淼冷漠地说。
被他勾起点痛苦回忆,不安的情绪又涌上来,搅得人心烦。
但她懒得解释:“没什么好聊的,就是梦见他死了。”
“有产生过幻觉吗?”
韩淼摇头:“这倒没有,只是偶尔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
医师手顿了一下。
没有安全感,紧张焦虑,随时保持高度警觉……这些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表现。
他划去刚才的字,重新写下PTSD。
一小时候后,韩淼站在电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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