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唔……”刘福嘴硬,腿间湿湿热热却不肯承认。

        “真的吗?我可不信,老爷打开腿来给我瞧瞧。”

        刘福涨红着脸摇头,身体却被傅卿哄得一点点软了下来。

        “老爷撒谎。”傅卿媚眼如丝,玉手熟练地伸进刘福衣服下摆,摸到那口湿漉漉的嫩穴,惩戒似的用指甲刮了刮蚌肉间的阴蒂。

        “哈啊……别……”刘福被刺激得惊喘一声,腰肢一软,一股温热穴水便淋在了腿间傅卿做坏的手上。

        傅卿佯嗔,怨道:“老爷不给我看穴,却流了我一手的淫水,哪有这般道理?”话毕,他那纤瘦的身子不知哪里来的怪力,一把便将身材结实的刘福按倒在木栏上,边怨怼边解人衣裳。

        刘福哪里是他对手,羞愤极了,却也只能颤抖着身子无力地抵抗两下。

        “别……别脱我衣裳……会被看见的……”刘福虽是有些傻,却也知晓有些事在这地方是不能做的,见傅卿一副性致大发的模样,又急又怕,生怕他当场将自己剥了个精光奸个里外通透。

        然精虫上脑的傅卿哪管这些,做足了功夫将老爷骗来看春宫图自然是要吃个够,可细想了想,刘福的身子若叫旁的人瞧了去也是不好的,想了片刻,到想出个折中的法子——

        “好好好,我不脱老爷衣裳。”傅卿柔柔一笑,一张人畜无害的漂亮脸蛋上忽地露出几分楚楚可怜的神色,“那老爷自己将底裤脱了,我只看看。”

        还不待刘福拒绝,傅卿又补了一句:“我靠外边挡着老爷,不会叫旁人瞧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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