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李晏君是怎么逃出来的,其实他一开始就能跑,既然他能从开始就知道夜艳楼是李辰祁的,就必然是有人走漏了风声,这颗暗钉可是李晏君好不容易按下的,就是要用的有所价值,他可不能让李辰祁以此为点发现他调查出的东西,他用自己的身子拖了李辰祁七八日,才终于在他离去的那天才抓着来送药的鸩姬问道

        “这药里红枣用了几颗?”

        鸩姬也是一愣,她是暗钉没错,她可不是什么被药谷逐出之人,而是受了命令潜伏在李辰祁的身边,可她从没见过自己正真的主子是谁,可这人说的可是自己的暗语,抱着试探的心思,鸩姬便开口回到

        “这药里可没放什么红枣,不知公子说的是哪种红枣”

        李晏君很满意鸩姬的谨慎,他自出生就被教导自己这雌雄同体的身子是病态的,所以自他懂事起,便寻尽天下药方,想着办法能不能逆转自己的身体,机缘巧合之下挖到的已经快要败落的药谷所在,他便资助药谷的传人培养了一只规模不小的暗队,这原本是李晏君留着大事之后的保命底牌,可现在他顾不了许多了,先弄死李辰祁才是要紧的事情

        “哪种红枣并不重要,重要是里面的钉核”

        李晏君和鸩姬对完暗语,当夜便被暗卫救了出去,而夜艳楼里和李辰祁有点关系的都被李晏君顺着鸩姬的指认一一解决,鸩姬也跟着回了药谷,这才没让李辰祁得到任何消息

        李晏君跟着箫钺然说了几句,箫钺然便打马离去了,李辰祁气急的鞭马冲到李晏君的马车旁,隔着窗帘的小声质问

        “你是怎么出来的”

        李晏君冷笑的回道

        “自然是毁了你的楼”

        李辰祁的怒火更胜,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培养出的专属自己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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