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祁的营帐内,如此折腾一番,加上之前的高烧,此刻李晏君也没什么力气,只能眯着泪眼的摊在床上,好恢复些力气,突然听见床帐外有动静声音,又连忙挣扎着起身,可双手还锁在床头,只能拉着手的缩在床头角落
接到命令来送餐食的士兵并不知人锁在床头,只以为是那将军抬回的脔宠还未起,匆匆将餐食摆在桌上,便退了下去。
床帐外的声音消了下去,李晏君才低低松了口气,这般心神松懈下身体上的疼就爆发开来,两腿似是被拆解过一般,腿间湿嗒一片,被粗暴抽插过的小穴更是热痛的让人难以忍受,李晏君蹙着眉的缩坐在床头,却突然压到硬物,挪着身子把东西翻出来,是李辰祁随手扔到床头的那个蜜露瓷瓶。
等李辰祁回到营帐之时,李晏君已缩在床头迷糊的睡了过去,李辰祁看了眼桌上已经冷掉的餐食有些不悦,伸手掀开床帐,看着锁着手缩在角落李晏君睡的迷糊,李辰祁又不由的皱起眉头。他此刻也闹不清自己是如何想的,对李晏君,他一直想的是报复,那般决绝的抛弃,那般没对他软过一次心的绝情,自己难道不应该报复吗?不应该狠狠的折磨不留情的摧残吗?
想是那般想的,可李辰祁依旧将李晏君勒出红痕的双手从镣铐里解出,将昏睡的人儿抱在怀里,底眼瞧着他泪痕未消在梦中都微微蹙眉头的样子,心中又生出点点旖旎的心思,若是皇兄也能如那青儿一般乖,就会不会……,心中满是自己了。
李辰祁吩咐着换了热菜准备热水,就抱着李晏君底眼看着,以至于李晏君悠悠转醒时都被那盯着着的眼神吓了一跳,握着的手一紧,竟顺着指缝流出点点鲜血,李辰祁察觉不对,便压着李晏君强硬的掰开他的手掌,里面竟抓着个小小的尖头瓷片,看这瓷片上的花纹,还是早上自己扔在床上的那个蜜露瓶子。瞬间李辰祁就是气的发颤,压着他的手腕将那瓷片扣出,又捏在手上抵在李晏君的咽喉,冷声的开口
“就这么瓷片子也想杀我?找死是吗?”
被撰着手腕压在床上的李晏君,咬着牙不发一语就往抵着咽喉瓷片上凑去,又惊的李辰祁连忙将那瓷片甩开,气不过的又扯开麻绳将李晏君手腕捆到身后,扔在了床尾
双手背缚的李晏君,抻着腿的挣扎坐起,刚才的纠缠间本就是散乱的衣衫滑落了一边的肩头,半露着一点嫣红的娇乳和满身狼藉的精斑,本是淫靡的勾人的模样却配上那样一双杀意凛然的眼神,气的李辰祁将自己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这时门帐在却传来低低的娇声
“将军,青儿奉主人命令前来献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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