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爸爸就像一条线,将家人与别人隔开,这时的父亲,真的好似一座山,护住了她们母女。
米皎月贴着母亲边上躺下,今天的小屋只有她们一家和二师兄,不知道其他师兄弟、师姐妹又什么时候来。
她不由想到了小哭包十一师弟,小暮云六岁来族里,刚来那会天天哭,哭着要回家,哭着要妈妈,一众师兄师姐看着他,只觉有趣,经常与他逗乐子。
皎月那会儿也小,才五岁,比他早不了几天入族学,看着他哭,她也跟着一起。
哭着哭着,两个小孩颇有了点革命友谊,毕竟大一点孩子在他们哭的头疼的时候,在旁边不是笑就是说话,他们听不进去只觉烦躁。
后来大点,两人关系也比旁的师兄弟、师姐妹要亲热些。
不过在外两人难得联系一回,都还是没有手机的小孩。
米皎月回忆着,想着小暮云的鼻涕泡不禁发笑,希望明天上山就能见到他。
夜色暗淡,只有微微月光轻洒窗子,迷迷蒙蒙的,周围万籁俱寂,爸爸的呼噜声都难得的没打,这环境让人昏昏欲睡,没一会儿,米皎月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二师兄坐他们的车一起上了山。
山顶,一座古朴隐蔽的宅子,木质大门庄严陈旧,厚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此处便是米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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