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驶过一盏又一盏路灯,暖黄的光与夜色交叠,透过挡风玻璃,在四人身上轮转。

        “还有多远……我……”成舒歪在后座靠背上,盖着宋玉的黑色外套:“我想呕……”

        “憋着。”宋玉毫不客气:“这是租的车。”

        一群神经病,嬴洛抱臂靠窗坐着,心里吐槽了一句。她扭头看出去向窗外看去,蓟都五环外萧条的夜景飞速后退,抖动成模糊的风。

        刚才,她跟圆圆去还手表,成舒不由分说拉她上车不说,还要带她去什么废弃游乐场找东西。今晚不知要折腾到几点才能结束,明天下午还要去面试新的家教……

        前方绿色的路牌被灯照亮:

        十三陵水库,20km。

        “嬴同学……麻烦你帮我开一下车窗。”成舒看嬴洛从上车开始一句话都没跟自己讲,小声恳求她,试图缓和气氛:“我要难受死了。”

        听成舒使唤自己,她恼怒地瞪了香港人一眼,帮他摇开一条车窗缝,“呼呼”作响的夜风一下子灌进来,吵得她眼眶旁的神经突突跳。

        她想关上窗子,又不忍心让香港人难受,只能别扭地缩到风口下面,头发丝被风吸气来,她又将它们别到耳后。

        上车后,宋玉听说圆圆和嬴洛讲了些他们的过往,不分青红皂白和圆圆大吵了几句,眼下他说话就像吃了火药桶,语气极其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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