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便不香艳吗,欢儿的何时才能长成个这么大的样子呢?”果然是在意的。
“乖孙女有所不知,香艳与否,其实是分人的。只要长在所爱之人身上,便是可爱之乳。譬如乖孙的乳儿,在祖父眼中便是最香艳最诱人的。软软的,如一小小乳鸽,乖巧地啄着祖父掌心。”
温老将手探进合欢褂服内,手掌覆在合欢一只嫩乳上,将绵绵软软的乳儿拢在手心。
“乖孙年纪尚小,需耐心生长。何况,乖孙是由祖父一手养大,那你的乳儿,也合该由祖父一手抚大,从小丘到山峰。”
“乖孙,快到时辰去用晚膳了,咱们再翻一页,可好?”温老张开手掌托着合欢的两个小奶子,拇指与无名指按在两个小奶尖尖上,画着圈揉搓着。顿时将孙女儿揉得瘫软无力的靠在他怀中,娇喘吁吁只能用点头来回应他。
“那乖孙翻页,祖父手不得空闲。”温老说着,暗示性十足地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合欢的红梅尖尖。
“嗯...啊...好...祖父~”能让人迷糊的快感,将合欢敏感的肉身席卷,她颤抖着伸出双手,就着祖父拿着画册的手,将那春宫图画翻到下一页。
“咦?呀!”入眼所见,令她惊诧莫名,讶然出声。
只见图画上有两间房,一间正房是方才母亲模样的女子在昏昏深眠。一间耳房里是那对父女赤裸裸躺在床榻上行房,屋外躲在厚厚云层中的月亮,屋内未被点亮的烛火,暗示着这对父女在摸黑行事。
女儿倚眠绣床之上,双足朝天,以两手扳住父亲两腿往下直捣。父亲阳物尽入阴中,不留纤毫余地。女儿痛得龇牙咧嘴,眉目间又流露出如愿以偿的舒畅,父亲的面目似乎张惶,只手指张开扣着女儿臀肉、使其往自己阳物抵死的动作足可见他并非只是张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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