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因为这句话有了更深的触动,避开了视线,转而活络地转动舌面,深深一含,把我的柱体压进自己的喉咙。性器沿着他的舌面,陷入他的喉管,喉口的紧致让我一夹,舌面的热度熨帖的垫在下方。我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神,心中满是怜爱。于是抚摸着他的后颈,就着那份紧致摩擦起来,奋力一顶,在他的鄂下迸发。他眯起眼,微微仰头,如同久逢甘霖般接住我的全部。
我托着他的脸侧退出来,柱体的顶端牵出一条渐变的白线,末端挂在他来不及收回的舌尖。
白水,沾满了他的舌面,不规则的滩涂在那猩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渐渐的,犬牙勾挂着粘稠的水痕。
他把那些白灼咽下,我抚摸着他的嘴唇,擦去钩挂嘴角的涎液。
“太累了,一个人走下来的太辛苦了。”他低下声线,用低沉的声音轻浅地诉说着,仿佛把真心都敞开,端到了我面前。低垂的眼睛直直的睫毛投下阴影,把那圆圆的眼睛遮住,
“主人,我想要。”他抬了抬身子,分立的大腿前移,让臀瓣把性器夹住。
“想要什么?”我摩挲着他的下巴。
“想要您满足我,填满我,让我忘记一切。”他跨坐上来,用紧实的臀肉夹住了我高挺的性器。但没见我点头,也不敢过于孟浪,只是围绕着轻轻蹭弄。
他扬起头,扯了扯嘴角,“……想要被宠爱。”
我拨弄着他的耳垂,揉得有点红,他却乖巧地用肩膀夹住我的手,然后蹭了蹭我的手背。
很亲昵,在很好的撒着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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