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用力点。”我看着他的眼睛,预示即将到来的风暴,“可以吗?”
“小狗的身体和心灵都属于您,主人可以对小狗做任何事。”
我平推着手肘,把手臂横着制在他的锁骨,他的下巴被我被迫着架高,我捞起他的一只腿,扣住膝弯,仰面拔高。
他看到了自己的小腿,看到自己被吊高的脚腕。然后被更深更密集的冲撞席卷。
一下、两下,快速穿行于体内使包裹着性器的肠肉变得越发柔软,几乎感觉不到阻力,滑腻的肠液包裹在结合的四周,甚至因为冲撞而挤压出来,在穴口泛起水光。床面因此凹陷,摇晃床垫的吱呀的响声。
“啊,啊啊——”
压紧胸膛的胳膊,把他胸口的肌肉完完全全地勒了出来。
他的手指因为束缚不由自主地屈伸,像是风过兰草,在床面上不断抓挠。他把舌头伸到唇外,翻出白眼。
而我深入他的腹地。
每一次撞击都压得更深,与他贴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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