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芸月将裴修铭搀扶到自己房中,丫鬟见状羞红着脸掩上了屋门。

        她上前用手指轻抚过男子俊俏的面庞,脆生生问了句。

        “表哥,难受么?”

        睡在榻上的人当然不会回应她。

        她的手抚过男子胸膛上,腰封上,一路往下,停留在某个不可明说的地方。

        那里虽有布料遮挡,但小手按上去已然变得滚烫膨胀,微微凸起。

        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新婚之夜时,表哥也是这样醉醺醺的躺在榻上,任由她拉开他的喜服,揉着他那半硬的性器,她看着那粉色性器变的又硬又大,粗壮的柱身在她手上一挺一挺的,就像那个男人的心跳。

        她当时羞着脸,学着书上画的样子,用嘴侍奉起那物什,表哥的性器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松柏香,她上下滑动着自己的小舌,不熟练的舔弄着,听着表哥的充满情欲的喘息声愈发浓郁。

        可就在她将那粗壮的性器全部吃下时,却听到一道熟悉的恼怒声,原来是表哥清醒了,涨红着脸推开了她。

        他自己拖着薄被睡在了榻下,不愿与她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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