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奶糖,我抓着卢平先生的袖口不想松手,试图再从他的口袋里摸出几块不一样的糖果出来。

        不同于里德尔纤瘦,骨节分明,连手掌都硬邦邦的手,卢平先生的手暖乎乎的,有一层软乎乎的肉包着,把我的手拎出来的时候指头都是软软的。

        这位卢平先生和我说话像是和小孩子讲话,用故意上扬的语调拖出每一个单词软绵绵的音。

        “不可以~你不喜欢喝健齿魔药,每次都偷偷倒掉。”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包厢里仅剩里德尔和卢平先生,魔法部长和女司长寒暄几句就知情识趣退了出去。我看看左边安静看球的里德尔,再看看右边举着望远镜的卢平先生。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场球赛要很久,尤其是这一场的金色飞贼迟迟没有出现,两边追球手百无聊赖飞来飞去,我举着望远镜追随其中一个比较英俊的黑发追球手的身影看他在空中飞。

        他好英俊,就是头发乱糟糟的,同样都是追球手,人家另外一个就梳了一个油光水滑的大油头。就他顶着鸡窝一样的脑袋。

        也不知道戴眼镜是怎么能打魁地奇的?

        他是不是靠脸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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