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并没有从卢平先生的口中说出,他只是转过身,隔着镜片用温柔纵容的目光凝视我。那是一种我很熟悉的目光,是我终于在长长的桌子上做对一道简单到极点的题后,穿着黑色袍子的卢平先生对我投来的溺爱目光。
我一定错过了这样的目光下所饱含的深沉爱意。
卢平先生走后,我一个人安静蜷缩在包厢里,睁大眼睛看向球场里飞来飞去的球员。那些飞来飞去的人很像是鸟,自由自在翱翔在空中,是我这种被困在鸟笼里的金丝雀无法理解的快乐。
我踩着柔软的鞋子从椅子上走下去,痴迷望着外面的世界。
里德尔过了很久才回来,他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包厢的栏杆上,两条腿晃晃荡荡,听到他的声音从对自由的向往中抽身而出。
“里德尔。”我低低唤他的名字,被夜风裹挟成含糊不清的发音。
“你去哪里了?”
里德尔缓慢接近我,在微弱不堪的光亮下,他身上昂贵布料的巫师袍反射出类似鳞片的细弱光闪,他本人也像是游走在月光下的细鳞大蟒。
“辛西娅。”他向我伸出手,用最温软的语调来欺骗我:“我只是想让你们单独相处,我以为你会喜欢。不喜欢吗?我不会再让他见你。”
有一点我真的很不能理解里德尔,他为什么总要替我做决定。
我将身子更往栏杆外坐了坐,里德尔大失体面高声喊叫:“辛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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