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并未阻拦。

        这就够了。

        卢平先生什么都没错过,在带着我走向什么法律司的时候,轻声喟叹:“辛迪,你和从前不一样了。”

        我正指着墙上还会动的画像笑,闻言转回头去,笑意还未收,“多讲一些我以前的事情,我喜欢听。”

        卢平先生很认真思考后,说道:“从前你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美丽无害。他把你变成一支缠人的藤蔓,你会慢慢寄生吸食他的一切,直到他死去或者向你臣服。”

        其实我也认真思考过我和里德尔的现状,他和我就是一团乱麻,理不清扯不断。

        但是我会真的伤害他吗?

        我不会。

        我有千万种在他最脆弱的时候一刀割了他喉咙的办法,但我做不到伤害他。只能一遍遍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要挟他。

        我不清楚这样的把戏我还能持续多久,或许有一天他终于厌倦我,或是杀了我,或是将我彻底囚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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