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绑了,就里德尔那臭脾气,不把他们的同伴切成肉泥再捏起来,把脑浆子再翻一遍逼问出所有事情都算他今天忽然觉得要皈依我佛,以后吃素。
阿拉斯托·穆迪用手杖把埃德加推到一边去,捡回一个绑匪的气质,粗声粗气威胁我:“你懂什么?”
我立刻闭上嘴不多说。
总不能他们想找死我还要拼命拦的道理。
两位绑匪业务不太熟练,他们两个很久后才想起来这时候应该要我给里德尔传个信件交换人质,他们让我写了两份书信,一份是给里德尔,另外一份却是意料之外的人选。
莱姆斯·卢平。
脑海中不自觉闪过我在报纸上看到过无数次的他,灰色西装,无框眼镜,空洞淡漠的眼神,镜头下的他永远说着不出任何错误的官方回答。
那不是我的莱姆斯。
他该是我印象中永远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向我投来溺爱视线,唠唠叨叨没完的唠叨哥哥才对。
我又想起来在魁地奇球场包厢中的莱姆斯,他对我说别让我恨他。
他一定做了什么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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