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卷着我的头发,“你不知道你这颗小糖果多馋人,让我都忍不住——”

        “啊——”我惨叫出声,因为里德尔毫无征兆张口咬在我脆弱的颈窝处,他撕咬我的皮肉,想把我吞进去那样不停向口中吮着,手掌也探进我的衣服,大掌隔着内衣揉捏胸前柔软。

        我有一种他想要把我吞进去,揉进他身体里的错觉。

        “里德尔,里德尔——”我尖叫着喊他的名字,换来的只有他更凶猛的撕咬。

        在感觉皮肉被他彻底撕开前,里德尔大发慈悲放开我,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那样从床上爬起来,站在床头整理滚乱的衣服。

        他站在落地窗前,白色的窗纱被风吹起,在他身后漂浮。让我生出一种里德尔仿佛漂浮在云中的错觉来。

        他抓住被风吹散的窗纱,攥在骨节分明的掌中。沃尔布加疼我,连窗纱都是平常女孩子只舍得穿在身上的真丝雪纺。

        这样珍贵的布料被里德尔握在掌心,揉成一团布满褶皱的布料。

        “小糖果,你知道我疼你。”

        “别仗着我疼你,就有恃无恐。”

        下巴被里德尔挑起,我毫不畏惧凝视他的眼睛。没有人敢长时间直视里德尔的眼睛,这种比红酒看起来美丽的颜色,放到人类的身上所带来的效果只有非我族类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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