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双生子的心灵感应发挥了巨大的功效,雷古勒斯在沉默中懂得我的答案。丝巾的系扣被他灵活的手指打开,露出下面丑陋的齿痕。雷古勒斯反复用指腹确认他所见到的是否真实。

        他停下来,接受他所见,所触的真实。

        “辛迪,你最怕疼,小时候手磕碰了都要哭半天,为什么这次不哭出来?”

        我不能告诉他那时候我明明痛到蜷缩起来,却里德尔真的会把贝拉特里克斯像是牲畜一样被里德尔扯着掼到地上,用魔杖指着她的脑袋告诉我,如果我不听话的话,他就一个个杀掉我在意的人。

        我不能喊疼,我只能扑上去抱住他。

        向里德尔反复保证我会乖,我会听话。

        我没有哭的时间,也不知道该哭给谁看。当时没有人会在我伤心的时候给我一块糖让我别哭,也没有人会在我被欺负了以后把我抱在高处撸起袖子揍人。

        他们都不在,我真的不知道哭给谁。

        “我不疼……”记忆中的疼痛已经变得模糊,我只能回忆起当时的恐惧,却回忆不起来当时的疼痛。

        雷古勒斯抚着我的侧脸,面容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平静。他平静到让我害怕。我知道他性子一贯清冷,对于周遭的事情很少有上心的时候,只是他不仅是个清冷的人,还可以为了我不要命一样去拿到一颗金色飞贼。

        他忽然换了话题,注视着我的双眼,眼中只有万千柔情:“你的成年舞会换成了化妆舞会,在人群中,我会牵住你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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