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哥哥的性器是如何被一层橡胶薄膜裹在里面,反复进出我的身体,每一次进入都带出丰沛水液,那是我为他动情的罪证。
“哥哥——啊——”
高潮来得凶猛,我瞪大了眼睛,蜜穴不自觉痉挛挤压还在里面兴风作浪的肉柱,小天狼星也在濒临线徘徊,低吼一声将我扯起,抱在怀里挺腰向上顶百十来下。
有避孕套在,我感受不到精液冲刷身体的感觉,仅凭他浑身战栗的姿态判断这场性爱的结束符终于被他划上。
噔噔噔——
在我们气喘吁吁,相互亲吻安抚对方事后敏感身体的时候,门被人礼貌叩响。
是老板的声音。
“出事了,收拾好自己立刻滚出来。”这句话是对小天狼星。
“亲爱的辛迪,如果你有时间,我希望你一起来。”这句话是对我。
小天狼星脾气比较暴躁,扯过浴巾围住下半身骂骂咧咧去把门开了个小缝隙,隔着还没有指头宽的小缝破口大骂:“你他妈有病?是不是你妈死了,所以你赶着投胎来打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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