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猝不及防把话题转到魔杖身上:“这个东西就是在利物浦发现的,有个人一直鬼鬼祟祟跟在我后面,我起初以为是仇家寻仇,找了个地方干掉他以后发现他身上有这个东西。”
老板从后视镜意味深长对上我的目光:“以及一张你的照片。”
车停在一栋老旧大楼前,老板戴上墨镜从车上走下来,小天狼星把我从车里带出来,搂着我的腰在发心落下一个吻安慰:“别害怕,如果情况不对,我带你出国。”
老板嘻嘻哈哈说没那么糟,从口袋里摸出几张小面额英镑塞到看守门岗手里,做了个手势。
“如果他有消息能传出去,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我问老板:“这是什么地方?”
小天狼星把我搂得更紧了些,用体温驱散越来越低的温度:“殡仪馆。”
还好。
我闭闭眼睛,努力驱散心底里的不适。
第一次来殡仪馆的感觉很糟糕,而老板和小天狼星倒像是这里的常客,我知道我自家大哥是什么德行,他虽然有的时候不知轻重,但绝不会像里德尔那样蔑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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