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无所谓,拖着他去超市采购了一大堆圣诞装饰塞进后备箱,选好自己的圣诞晚餐,羊排扔到购物车里,叽叽喳喳说还想吃圣诞布丁。

        黑醋栗干,葡萄干和苹果相继被丢到手推车里,小天狼星轻车熟路按照脑子里的菜谱挑选原材料。

        几年前他也做过一次,只是那一次的圣诞节不太美妙。

        那时我们刚到贝尔法斯特,麻瓜社会正处暴乱,物价高的可怕。我又是个病秧子,再多的钱也经不起买几次魔药,带来的钱很快就用完了。

        我们从酒店搬到小旅馆,再到半地下室。再到后来的某一天,小天狼星手腕上的钻表不见了,而我们在乡下拥有了一栋小房子。

        事到如今,我可以轻飘飘说一句当时我们日子难过,在当时,我每天睁开眼睛时都会想我们熬不熬得过去。

        那一年圣诞节,终于走门路弄来身份证明可以去工作的小天狼星领了第一个月薪水,我始终记得那是七百英镑,我们两个终于敢走进超市。

        我们的圣诞大餐是最便宜的土豆泥浇了点隔壁邻居赠送的肉汁,一大盘小天狼星捧着菜谱研究很久的圣诞布丁。

        布丁没有熟透,里面还夹生,我们两个舍不得扔,热了热再吃,结果还是抢了一晚上厕所。

        “这次圣诞布丁要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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