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承认，现在和里德尔的相处方式很诡异，实话说我不想和他多说半句话，恨意彻底把我变成这座古老宅邸中裹着黑色袍子的黑女巫，望着里德尔只想把他的脸挠花。
仅限于此。
我悲哀地发现一件事，在这场充满强迫谎言的婚姻中，我对里德尔动了心。爱到底从何而生，是如何挤开我对雷古勒斯的满腔爱意从不知名角落里滋生的，我不得而知。
我爱上了最不该爱上的一个人。
深深吸口气，我问出来一直想问的问题：“我小哥的身体，和你有关系吗？”
里德尔不否认他做过什么，难得在这方面光明正大：“是他不自量力要和我决斗，看在你的份上，我留他一命。”
意料之中。
一切的源头都是我。
我仰起头望着天花板彩绘呼出一口气，哽在喉咙里的那口气终于撑不住吐出来。伴随的还有胸口如同被砸过的闷疼，喉头生出的血腥味。
斜对面的梳妆镜准确反射出我如今的模样。美貌不再，墨色卷发乱糟糟顶在脑袋上，面色白里泛青。我活像是一只遗留在人间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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