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瓜世界有电话,这东西传递消息的速度比巫师的纸飞机和猫头鹰快多了,吉普赛人的故事大概在我们到达前就已经传到查尔斯耳朵里。

        旧宾利被迫停在距离查尔斯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只因查尔斯吓破了胆子,以一个挂着旧牌子的拳击俱乐部为圆心,被一群脖子上挂着半自动步枪的壮汉围了个水泄不通,任何出入车辆都要检查。

        多亏这是在贝尔法斯特,如果在伦敦,这怕是要闹上社会新闻。

        我想和平友好弄死查尔斯,自然不会从大门正大光明晃进去,而是选择搭上小天狼星的手,来一次幻影移形之旅。

        当我们出现在查尔斯面前,简直把他吓坏了。

        查尔斯很让我失望,我以为他至少是个正常人,可他就是一个看起来被白粉和女人毁了的瘾君子,只剩一层皮裹在骨头外面,不停吸溜鼻子。

        手里哆哆嗦嗦举着一把左轮手枪,苍白消瘦的脸上只剩纵欲过度的黑眼圈还能有颜色,眼皮裹不住凸出来的眼珠,颤巍巍抖动。

        这更让我生气了。

        就是这么一个货色,欺负我大哥?

        查尔斯声音里都带着哭腔:“梅……梅勒?你你你,你怎么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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