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管误会也好,真的缘尽也好。雷古勒斯再也没有和我碰面,我在家他就躲出去,我出门他才会回来,他不会踏步任何我在的场合,我也不会涉足他在的地方。

        当然了,大部分时间我都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掉眼泪,哭得眼睛像是两颗小桃子。小天狼星日常往返贝尔法斯特和伦敦,为了他这让人操心的妹妹。

        奥莱恩时不时带我出去转转,带我去拜访斯拉格霍恩教授,哦对,教授现在退休了,日常是办聚会,收获学生们的‘心意’。

        面对他最优秀的学生里德尔所赠送的大豪宅,我无不恶意想老教授怕是不知道这豪宅是靠出卖魂器信息得来的。

        要是知道,怕是住得不会这么安宁。

        斯拉格霍恩教授喝着我送他的蜂蜜酒,先夸里德尔,再夸莱姆斯,夸完他们两个开始从小天狼星夸到詹姆斯,最后再提一提布莱克新家主善于经营,年轻有为。

        老父亲甚是得意,我甚是想哭。

        我的肿眼泡与日俱增,老父亲被老母亲横眉怒视,暂时终止带我出去的想法,由我继续窝在被子里把枕头哭湿。

        沃尔布加和千里之外的东方俗语有了共鸣,揉着额头感慨,“儿女都是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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