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

        在火车哐当哐当的车轮滚动声和汽笛尖啸中,作为卢平副部长的秘书坐上前往法国的部长专列,陪他一同访问法国魔法部。

        比霍格沃兹特快豪华多了。

        莱姆斯已经是一行官员里最‘清廉’的,那群穷奢极侈的高官,车厢像是他们的行宫,有的人很夸张,把家养小精灵带在身边也就算了,还带了两只白孔雀。

        对,我说得就是我那好姐夫。

        好姐夫卢修斯不知是土财主当久想给自己找事做,还是家庭财政危机需要他抛头露面,总之脑袋上是挂了一个高级顾问的头衔,悠哉悠哉踏上旅途。

        他对我的出现丝毫不意外,见我的时候很做作行了一个摘帽礼,让我恶心良久。

        卢修斯紧跟魔法部长的脚步,莱姆斯则是从上车就拒绝了一干上前搭讪找机会和他套近乎的人带我回车厢,顺手把门前请勿打扰的牌子挂上。他的车厢真的非常小,一张标准制式红木双人床,两张在观景窗对立摆放的长条软椅,小桌子还是那种可折叠在车厢边上的简易餐桌,单独洗手间里站一个人都非常勉强。

        同外面我路过看到的车厢完全是两个世界。

        莱姆斯非常贤妻良母地把我的衣服从箱子里拿出来,小裙子自己排着队从箱子溜到床边一根大概可以称为衣架的铁艺栏杆,箱子变成简易书桌,一大摞一大摞的文件把我的护肤品挤出去,把整个台面都摆得严严实实。

        莱姆斯一如既往坐到书桌后,埋头处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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