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脚，踩在穿着晚礼服的女孩身上，女孩身上的礼服缀着亮片，反射星星点点的碎光，被龙皮的皮鞋踩灭。那女孩是自愿跪到他的脚边的，作为他系上鞋带的‘脚凳’。
另一个女孩为他系上鞋带，没有半分勉强。
当然不会勉强。
他随手从手腕解下来一块表，就像是给小狗扔肉块那样扔到女孩手里。
女孩们夸张的惊叹，还有娇嗔他偏心的撒娇混成难听的噪音钻进我的耳朵。
我必须要无数次催眠自己。
这不是雷古勒斯。
这不是雷古勒斯。
这不是宝宝的父亲。
可我忍不住，蹲下把胃里的东西通通呕出去，呕到吐出来的东西只是透明胃液。我分不清到底是小腹在痛还是心口在痛，腿间湿湿热热，什么东西不断从我的身体深处流出都无暇顾及。只觉得大脑被搅成稀巴烂，连有人走过来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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