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回忆起喉咙的疼痛,好像被利刃割开,气管断裂无法呼吸……

        病房里又是来来往往的人群,主治医师拖着残影挥动魔杖,魔杖尖端是很亮的暖黄色光晕,我傻傻看着,依稀觉得自己站在海边,海水浸润我的双足,我低头动动脚趾,远处有个人。

        他穿着黑色的巫师袍,袖口绣着金色的卷草纹,绶带和徽章图样,在靠近脉搏的手臂内侧,金丝勾出月亮的边角。

        我下意识喊出一个称呼:“小哥!”

        潮水瞬间退散,我回到白色的病房,脚下是水罐倒下后带着红色颜料的水浸湿鞋袜的场景。

        所有人都以一种狂喜的表情看着我,我呆呆抬起手。

        我的画框不见了——

        他们给我灌下大量镇静剂,各种使我安静的魔咒轮番丢到我身上,我任由他们摆弄,逐渐变成一只木偶,呆傻地望着窗外的天空。

        原来,他改的画是对的。

        夕阳正下方,是不可能有一道竖着的高光。

        那我画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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